小玉 @ 2010-08-23 12:15

    The face that you saw in the door
 Isn't looking at you anymore   

 The name that you call in its place
 Isn't waiting for your embrace   

 The world that you love to behold
 Cannot hold you any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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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Z说为什么现在还有五号线,正如私藏的博客已许久不见面,车厢里,窗饰粉白,吊环桃红,时间暧昧,足够做一场近乎完美的春梦。

从每一个车玻璃看去,江边的电视塔都是倾斜的,停下来的时候总会担心,它纤弱的腰肢会咔擦断掉。
努力戒掉了出门就要塞耳塞的习惯,将近十年了,嘈杂的流行乐已经在耳根里悄悄刺了一个温热的吻痕。第一个解释是失去了对歌声的憧憬,突然觉得英文也没有那么生涩,所有的声音都太过甜腻,新搬的房间没有CD。

做了一个两年多的潦草计划,因此要付出昂贵的代价和拮据的闲暇,世界是从安安的时间开始就憧憬不已的美丽问号,我可不想一生都没有解答,如若能如愿在第二年的冬天带回海风和白雪,该是一个多么幸福的符号。

晚间从陌生的睡榻上滚落,衣柜棱角分明,疲倦的眼角血迹斑斑。



 
小玉 @ 2010-04-24 02:09

围坐调笑眼睛,上面一片天晴。

没有国土,就不用为赋税发愁;

没有田园,就不必夜守水仙。

你有没有看见,周瑜手上有一枚银钻,邻座仰望的星星,多有几百万年。



忘了告诉你呢,我们坐下来时,

你右手边的主公,就已经死了。

被一柄百米之外的弓,在灰飞烟灭的时间,

刺成一朵粉红的笑。



 
小玉 @ 2010-03-16 18:36

如果有一天你老了,而我又恰好活着,我可以给你写传记吗?这是句足够美好的慰藉。

文题是柴静用落寞的部分读取的崔永元,所以评论者和艺术家往往只有一线之隔,艺术家与诗人也只有一线之隔。

记不得是哪场比赛的席间,我伏在四辩的桌前,恨不得拔脚踹向天花板,猝然将吊灯打散,噼里啪啦的诉说对方辩友。

床上有本气象学女博士写的书,说是天涯知名网友写的轻松武侠。其实令我感兴趣的是气象学,如果有一门专门看云朵看雨雾看星空的学问,光想起来就很浪漫。

窗外突然升起烟火,在凌晨四点的时候,是不是还有人和我一样在对着它们,对着自己?

电动的炉火熄灭了又燃烧起,调制解调器的淡绿灯光熄灭又点亮。

像拨一部老式电话,在滑腻腻的雨水之间,一遍又一遍慢慢的拨,如同被夜风冻伤脚的人,在暗处上溢的痒里摩挲着心绪。

电话线湿滑又敏感,它缓慢又极富耐心的的穿过森林,村镇,山脉;在某一条河边,我竭力让自己的手指停下来,等上少许时间,这个声音就会在河的对岸出现。

一直到那时,她的声音一定还很婀娜,眼睛还很耐看,梳着好看的遮耳短发,铃音在耳边被温柔的解开,口吻像一大片软软的棉花田。

“孤独是一个人的骨头?”她这样说完,还是在问我?



 
小玉 @ 2010-03-02 20:39

羊城又三日。

南国依然没有冬季,报社右侧的树已经抽出花刺。大巴车在微雨的城市里跑,马路生长得有些摇晃。

广州还没有进入漫长的梅雨,珠江的风久违的吹过,午后的星海音乐厅,这概率仿佛南四场的四暗刻单骑,自摸一枚两万,双倍役满起死回生。

是足够美好的,除了绝不会背叛的钞票,听北大某帅哥说了西藏的故事,受益匪浅,见了传说中的人,吃饭时super同学等一桌美女,好吧我承认黑丝真的很流行。

钱的话一万用来请大家吃,一万用来投资电影,要吃的赶紧联系我,意外之财也是天降之物,见者有份。


推荐小野丽莎的新专辑,翻唱了一些东亚名曲,也就是很旧的新歌,有两支邓丽君的成名作,一如既往的慵懒咬字,萨克斯的间奏清逸唯美,不知道为什么,听她唱中文会想到王若琳,听王若琳唱英文就联想不到小野丽莎,声线的辨识度问题吧。

年后见过游游,在武汉天地开发新的店,很惊讶的发现这块地里还留有不少租界的老房子,那是儿童时的记忆,和同伴冒险的穿过错综复杂的街巷,在转角遇见一地电线和止步的路牌,还是忍不住牵手走过去看个究竟,那种好奇和忐忑至今都难以忘怀。

我们说到结婚的事情,于是被谴责为道德感淡漠,我是坚定的认为道德不应该作为某样武器去攻击个体的,真的不是在自我辩护,其实也是没所谓的,因为没脸没皮的已经很久了。就像颁奖词直接引用了我申报材料中的结辩段落一样,如果说思维方式有什么问题,我也希望将它解释成一种独特,总有一天可以被理解。


春节是在老家过的,除去打麻将的时间,宅居到二次元中毒,比如说我弄了一个和动漫有关的毕业论文题目。一个偶然的机会某香给了我公主恋人的种子,同名动画是去年的四月短番,游戏因为没有汉化玩起来异常艰辛,唯一的亮点是和谐戏真是多啊真是多。玩下来还是喜欢西尔维娅的结局,黯蓝的星空下女骑士执剑含泪的清丽模样,适时响起的角色歌,算是弥补了动画结局的遗憾。

听说文院一师妹找到了一份出版社的工作,负责角川书局的众作品的引进,坦白说这个工作让我非常羡慕,我一度认为最舒服的工作是做字幕组,后来我了解到字幕组是没有收入的,大家都是业余时间义务劳动,所以说能在精神和肉体上得到双重享受的工作是不存在的。


年前去过那座休眠之城,看不见的桔子洲像吃了毒苹果的少女般陷入沉睡,等待王子的江水筑起小矮人的白色棺木,恰时要见的人喜欢林宥嘉,其实我没有说谎,所以感谢有你今晚的相伴。

在整理简历的时候和美丽的回忆擦身而过,竟然有些害怕,如果美好的公主拥抱不了镶钻的命运,该是多么遗憾的一件事。

 



 
小玉 @ 2009-12-11 05:31

P2P是一种精神,他长期存在,历久弥新。
运动的年代工人阶级地下传阅的报章,父亲的年代几份十年前的高考模拟试题,兄姊的年代抄满邓丽君歌词的本子,
在我们的世界,课桌抽屉里来回出现的武侠小说,同班女生轮流分享的BL漫画,几张漂洋过海的打孔碟,安装过无数次的盗版单机游戏,
同桌递给你WALKMAN的一半耳塞,眼神温柔,多年后想来依然印象深刻。

人性中总有一些美好的东西,比如P2P,没有贪婪的独享,没有尊贵的特权,每个人都心照不宣,平等自由的追求随即收获精神之愉悦。这是一个诚实的模型,人们不能再通过钩心斗角的谈判,尔虞我诈的瓜分利益,而是直截了当的各尽其用,各取所需,强者不再能随意的抛下弱者,单体不再能随意干扰规则,这是多么终极的社会构架。
这个过程里,没有人能煽动什么,也没有人能控制什么,流行起的是哪一部美剧和新番,新爆出的是哪一位阿娇,远到推倒的什么墙,近到打开的什么门,荒谬到拍什么老虎,冷漠到踩多少孩子,你今天说了都不算,唯有时间和鼠标可以检验。

然而你必须说了算,你才是这方圆几十里的主宰,使你勃起的不仅是尚未上传即遭查封的工口物,更是万千用户被你熟练的前戏挑拨起来,却又无处安放的欲望,每一个迷茫的表情都使你兴奋,虽然我真的不想委身于你。无论是《1984》还是在向原作致敬的《寂静之城》中,都预言了一个清晰的2012,你的方舟赫然在建,不明真相的人终究会惊恐的淹死,了解内情的人一直悲叹着淹死,痛苦的苏格拉底还是快乐的猪,做一个试图改变的人能否重复昨天的故事呢。

幸好火星没事,这个话题有些沉重,更有一分杞人忧天的味道。
海角七号里说,十二月的海洋总是愤怒的,想去看看。
午夜的短信没有回音,最近一直在期待一个能装下海洋的玻璃瓶,倒影璀璨星子铺满,它的穹顶是一弯银红色的弓,弦上的箭温柔近视,吞没怎么也瞄不准的夜。
始终不能用足够的时间去想明白,我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


 
小玉 @ 2009-07-15 11:54

在东长安街东段以东,地铁一号线的尽头,不耐寂寞的列车终于冲出地面.
如果地铁是城市的血脉,此处该是一块凝血的伤疤.

地铁停电,滂沱大雨,这天清晨,有人在一号线西段自杀.

幻觉的压迫和短暂失忆的阴影总让人无处遁逃.
前夜经过四惠的天桥.铁路轰隆,不知觉云朵散尽时.月光盛开得正好.
抱着硕大龙猫翻滚至死,午夜恍惚听见小腹和耳垂的摩擦声,手机键盘的LED灯依然微弱的闪呀闪,不知是梦是醒,满房间找被子.
耗子在房间发现了一本黑龙江女孩的日记,写满对一些男孩的萌动,只是从6月1日到7月14日的部分被撕掉了,1989.
这件事让我和圈圈感到灵异,为什么它会经过20年的时光后出现在京城?显然某个热心的读者将敏感的部分留作了研究或是纪念,剩下爱情酝酿的深深浅浅,生活琐碎的长长短短,远没有那些敏感的时代记忆惹人倾心.

邮箱里收到一个GAY写的信,描述他在DES路遇一眼终生的男孩:"说话的时候贴着耳环末端,缓缓的絮语,是个夜店老手",他描写了每一个细节,如何在DANCEPOOL里堕落进深渊,如何在他家里沦陷身体.
很难想象那样的情景,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的ON,再描述给素不相识的另一个人,反复提到我害怕听到的沦陷,奋不顾身之类的词,这给我了很大压力,或许本来我就不太适合处理这类邮件.
"他说他也看过    ,不知道在不在你的群里,希望你有办法找到他,如果你也在北京,你也该去看看DES,300块转701,"在最后他安静的写到,落款是小戴.
只是我该怎么帮你问呢,我也不敢去那样的地方.

翌日中午见了Asuka,在一家很讨巧的披萨店,竹篮装的奶酪点心,谈到门槛高的杂志圈和小玉的前途,EVA的新剧场版,配乐,后来我们说到曾轶可,我觉得她的嗓音有些像小时候的安安,一副破嗓子却时不时要爆发一下,我有点喜欢那样的调调,七月份的尾巴是狮子座,八月份的前奏是狮子座...这歌词讨人欢喜,小香是双鱼座吧,依稀记得.
为什么躲到哪里都不够干净,asuka问我,我也问她.
我向往的平静生活,有月影,有潮汐,有蛙鸣一般的浪花从山影四周悄无声息的鱼贯而至,有关于你的影子和念想,能在一块荒弃的岛屿上喜乐终日,篝火垂天.

阳光褐黄,我坐在其中,像这苍白中的一块空洞.
害怕再尝试激烈的方式.
想一直做你私有的猫,小心翼翼,仅此而已.


 
{ 就在这一季,合衣而卧的做梦
衣衫深处藏有美人与故乡
总有一只提琴,面容陈旧,调子熟透
扒开骨缝,拨亮瞎子
春生秋灭的,逃去南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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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筷子,博客偶像} {旧园,柴扉} {木童,此间} {Hannah,挚友}
{小葵,姊} {佳月,吾师} {南方报,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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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玉的手,版面原因,其他链接在此,见谅。}


第10005792次午夜短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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